他灰溜溜地出了屋,他大哥林春雨龇着牙乐道,“啧啧,你小子不行啊。”
“还在村里呢,就被一个女人这么拿捏,要真去了城里你不得趴在地上给人当狗?”
林春雨手搭在他肩膀上,表情猥琐道,“大男人,在炕上威风不够,出了房间也得硬挺起来啊,不然传出去还有脸见人?”
林春生听了一脸晦气,问题是他连在炕上也没支棱起来啊。
那边转头林父也说他,“说是花用了钱,也不知道还得攒多久,万一又得两三年的话,那她是准备在炕上赖上三年?”
“倒是把你妈惹急了,小心你也落不得好。”
本来就对不能去城里很失望,林春生被他们这么一说,心里也开始埋怨起谢佩芸来了。
晚上熄灯后,自家媳妇在旁边,他又有些开始不老实了起来。
谢佩芸本来就防着他呢,见他一动就赶紧往旁边一缩。
这一下就引爆了林春生的火气,“XXX的,我自己的媳妇还不能碰一下了!”
他伸手就把人给捉了回来。
“你要干什么!”谢佩芸惊恐反抗,黑暗中瞅着他手一口就咬了上去。
“啊!”林春生手上吃痛,反手一甩,一巴掌把人刮到了一边。
一下空气就凝滞了。
“你敢打我!”谢佩芸有些不敢置信,“你个畜生,你凭什么敢打我!”
林春生本来因为动了手,有些后悔的,结果听到谢佩芸这么骂,顿时着起了火来。
“就凭我是你男人!”
对,他是谢佩芸的男人,有啥不能干的!
于是不顾谢佩芸的哭喊,一边捂嘴一遍摁着把人给办了。
隔壁屋里,林春生他妈听了有些担心,“这不会把人给弄坏吧?”
林春生他爸倒不是很在意,“总该想点法子把人给治得服帖才行。”
林春生他妈一想也是,遂没了话。
那动静一闹就是大半宿。
林春生闹够了翻身就睡着了,而谢佩芸瘫在那里,眼神早已经发虚了。
林嘉树还不知道谢佩芸的命运已经彻底扭转。
他刚到卫生站呢,那边小干事林志效就带着瞎婆子过来了。
“你们咋过来了?”林嘉树有些惊讶。
上回瞎婆子摔倒了,林嘉树给她正了骨,隔两天就上门去帮她检查一回。
林志效也有些无奈,“这才刚能下床呢,就偏说自己能走了,非得自己来卫生站看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