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我们家镖局的昨天走了,今日没船,不想等,楚秀才又受了伤,还没好,坐这船虽慢些,也安稳。”
秦如花解释道。
崔永勋撇了撇嘴,摇摇手着:
“这船太差了,又小又破还可能漏风,哪比得上我雇的画舫?
走吧,跟我那船宽敞,还可以烧热水给楚秀才煎药。”
楚秀才不知道他们关系,眼睛望向秦如花,他是想她推辞的,这人给他带着点点敌意。
他是有感觉的,虽然不知道为什么。
秦如花却已拉着他往前走:“楚秀才,崔三公子是好人,挺仗义的,就上他的船吧。何况他的船好,又稳,我是有点点晕船的。”
秦如花一点不觉得晕车不好,按说她随秦云从西蜀都是坐船漂下来的,已经克服了晕船,可是偶尔她还是有点怕晕船的。
楚秀才只能随她,见秦如花把他的衣箱包袱也递给崔永勋,心里莫名有些不安。
着实那衣箱物件寒碜了些。
崔永勋倒没嫌弃,他一心想将秦如花两人叫上他的画舫船,屁颠屁颠的叫来两小厮帮他抬这两箱子。
楚雄飞有些紧张的盯着小厮拎箱子,他想制止,毕竟有一箱子里有赵知州的贪污账册和一些几个秀才的证言。
秦如花满不在乎,谁敢在她眼皮底下偷拿东西,她的三层炼气期,可不是摆设。
是的,就因为她冲上炼气三层期了,秦云才放她出来的。
上了画舫,崔永勋让小厮设上茶果。
就见楚秀才从包袱里掏出本《春秋》,坐在窗边翻了起来。
他忍不住嘲讽:“这才多少时间,还要温习这些之乎者也?”
秦如花眼瞪他:“谁像你,一个纨绔子弟,整天无所事事,游手好闲!”
楚秀才抬眸,语气平静:“只是觉得这船上没事可做,不如看看书,打发些时间,心里有书定心。哪里比得上崔公子,十分闲,我这还要科考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