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学习啊,你能得个案首,老夫子的学问一定好!”
“切!”秦云撇了下嘴,鬼才信!
余海涛不理会和他的鄙视,转向贺夫子。
问道:“先生方才未说完齐王基业,学生倒想请教,齐地三面环山,一面靠海,早年常受边贼匪寇滋扰,为何如今反成了海防重镇?”
这人脸皮厚,人家没有说收他为弟子,自个儿已经在贴金了。
贺庶吉士抚须答道:“殿下问得好!齐地能转危为安,关键在两点。前齐王引汶水入渠,修了三十里防潮堤,不但阻了贼寇,还使民众有汶水饮用,灌溉……”
那矿场与手工业呢?”
七皇子追问,目光转向秦云,“听闻齐地黑石矿年产精铁二十万斤,却鲜少流入市集,不知去向?”
秦云答道:“黑石矿铁料多运往临淄兵工坊,打造的‘齐甲’轻便坚固,齐军凭此甲胄抵住了蛮族骑兵冲锋。”
七皇子赞:“秦兄弟果然学得认真。”
当着贺夫子的面,秦云不好说他,只好道:“殿下谬赞了,小生愧不敢当。”
“据我所知,齐地的刺绣“云纹锦”宫中都有供品,不知价几何?”
“一匹可抵十石米,多供内廷与藩王,七殿下应该也有吧!”
“大约是有的,不过我偏爱苏锦和蜀锦。”
“十石米相当一千五百三十五斤米,相当一户四,五口人要吃上两年……”
余海涛望向秦云:“你这是在说本宫奢侈了么了?”
“没有,只是告诉殿下一种简单的算法。”
穆子衡发呆了,看着两个人你来我往了几下,笑道:“这样好,总算有个人能分担下我的痛苦。”
“七殿下,七皇子,这是与我父亲一起去西北打仗的七皇子。”
“穆子衡吧?”
“是我!”
穆子衡感到一阵厉光闪来,吓得一哆嗦:“殿下有何事!”
“没事,只是确定下,据说你是个十足的纨绔子弟,怎么还能考上秀才?真是人不可貌相啊!”
穆子衡松了口气。
还好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