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忠顺王!皇兄!是他!”
“他因为臣弟查抄宁国府,因为臣弟抓了他的戏子,更因为……因为臣弟在查义忠皇兄的旧案!”
“他怕了!他做贼心虚!他要杀我灭口啊,皇兄!”
李修声泪俱下,将一个被兄弟刺杀,侥幸逃生,悲愤欲绝的弟弟形象,演绎得淋漓尽致。
他说的每一句话,都像是一把锤子,狠狠地砸在李成的心上。
李成死死地攥着那枚令牌,手背上青筋暴起。
铁证如山!
动机充足!
他再也没有了半分怀疑!
“好……好一个忠顺王!”
乾元帝猛地转过身,对着殿外,发出了石破天惊的怒吼:
“来人!传朕旨意!”
......
忠顺王府。
书房内,一片狼藉。
忠顺王李逸披头散发,状若疯魔,他刚刚亲手砸烂了自己最心爱的一套前朝官窑的茶具。
他的面前,跪着一个浑身发抖,脸色惨白的黑衣人。
正是那个被李修故意放回来的“信使”。
就在刚才,这个唯一的幸存者,连滚带爬地逃回了王府,将十里坡发生的一切,原原本本地告诉了李逸。
当听到李修如魔神降世,一招秒杀鬼手张三和阎罗二老,随后更是一个人屠杀了包括血影七煞在内的所有杀手时,李逸整个人都傻了。
他脸上的得意和残忍,瞬间被无尽的恐惧和绝望所取代。
“都死了!都死了!”
那名幸存的杀手,此刻已经精神崩溃,嘴里不断地重复着这句话,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。
“他一枪……就一枪啊王爷!阎罗二老的脑袋就没了!鬼手先生连毒都来不及放,就被捅了个对穿!”
“血影七煞,七个人,连他一招都挡不住!全死了!都死了!”
“他不是人!他绝对不是人!”
杀手的声音里充满了恐惧,仿佛又回到了那个血腥的修罗场。
李逸听着手下的描述,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脑门,浑身的血液都快要凝固了。
他原以为,自己派出的阵容,已经是万无一失。
十个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顶尖杀手,去刺杀一个只知道领兵打仗的王爷,那还不是手到擒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