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难为她了,还能给他想到这么一个住处。
犹记得她小时候,是挺宝贝她那条狗的,碰巧他在她家那段时间,狗死了。
她哭得天崩地裂,谁哄都不行,做梦都在念叨着她的狗。
后来有一天见到一条跟她那狗很像的狗,她跑去又摸又抱,结果是条凶狗,要不是他在,她差一点就被狗咬了。
那是陈己坤人生中头一回和狗打架,也亏的她还记得。
“这么大方给我住?你自己怎么办?”陈己坤“回击”。
小时候她的狗死了那几天,她天天窝在狗窝里不肯走,哭得天塌。
虞花记性不差,自然也是想到他说的那件事,渐渐恼然:“你爱住不住!”
陈己坤还是不惹她了,接受她的安排:“当然住。”
她自己都住过了,他有什么好挑的。
陈知幼抓着一小半月饼啃,边参观虞家老宅,边看虞花和陈己坤吵闹,已经习惯了他们拌嘴的相处方式。
虞家很大,建筑古韵,是清代传下来的老房子了,这几年没人住,灰败很多。
偏院有虞父亲自给虞花做的秋千,以及还有她小时候玩过的物件,虞花看着,很是怀念。
见陈知幼对秋千感兴趣,虞花让陈己坤擦干净,让她坐上去玩了一会。
多年岁月过去,秋千还很结实。
虞花骄傲告诉陈知幼,这是她爸爸亲手做给她的。
“外公做的~”陈知幼现在已经记得妈妈的爸爸是外公了。
她
也是难为她了,还能给他想到这么一个住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