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四抹一把鼻涕,一副终于沉冤得雪的模样。
关奎僧看了眼陈知幼,放下棍子,沉声:“你要帮你岳父没问题,我一直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但你好挑不挑,挑这混账去做那事,我放心不了。”
“你不就是在成全他的混账心思!如了他的愿!哪天我们谁都管不住他!你早不是军部的人了,当初让你留下你不留,现在别瞎掺和这些东西,还带着你弟弟他们胡闹!虞叔霖那事很快了了,你还搞这些做什么!”
陈己坤面色不变,将怀里茫然的陈知幼塞给他,叹声:“你老人家不用这么担心我。”
“你也知道你自己的臭脾气,得罪了多少人,黎叔他们这几年一个个走了,除了我们这些儿子,谁还能帮你,你死对头老早想让你退休了。”
“一石二鸟的好事。”
“阿或平时做事是桀骜不驯了些,但你也知道,他这几年做的事,都是为了你,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,不会和他们同流合污。”
“他最近做过什么事你不是知道很清楚么,你知道原因,还打他做什么。”
“阿或不是我让他去的,是你死对头那老家伙主动找上他,你当初亲自关了阿或两年,他们都以为你们关系破裂,阿或恨你要命,想从阿或这下手对付你。”陈己坤解释。
祁或顿时一脸愤慨:“可不是!你都那样对我了,我还一心向着你,你现在还想打死我!”
他说着,又反应过来:“你个老家伙什么都知道还打我打那么狠?!”
关奎僧抬了抬眼皮:“老子打儿子用什么理由。”
“你昨晚回来的时候招摇过街做了什么不清楚?”
陈己坤一顿,看向祁或:“你做了什么?”
祁或“害羞”笑了笑:“赚了点钱而已,小事。”
关奎僧冷哼:“这混账本事大了,劫了关口的走私药,胆子长毛假冒军药商身份,把药卖给军部!”
“厉害吧!”祁或洋洋得意。
关奎僧沉沉看他:“你这混账吃枪子的混账事是一年比一年多,就仗着老子没真把你打死!”
“你是真厉害。”陈己坤呐声赞许,拍了拍祁或肩膀:“以后你当老大!赚钱的本事还是你厉害!”
“还好啦,当初都是大哥带我的,大哥当年教得好,我这纯属于青出于蓝而胜于蓝!”祁或嬉皮笑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