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或忍不了,也看开不了。
听到他的钱被关奎僧拿去充公的话时,就差点一口气上不来气死了。
“我现在就吊死给你看!”他大吼一声。
陈己坤头疼:“你等一下。”
祁或气愤瞪他:“等什么等!等不了了,你想说你不是故意的?你打我我都忍了,别以为你当老大就最大了,你知不知道那批进口药我费了多大劲运来的,除非你把那笔钱还给我!现在知道错了吧……”
他炮仗似的一连串说了不少话。
陈己坤示意他停一下嘴,冷漠无情说道:“你先把知幼还给我再去外面吊,别把你嫂子她们吓得做噩梦。”
他这没人性的话一出,祁或差点没真气死。
“这种丧尽天良的话你也说的出来!”
陈己坤让他别嚷嚷,端的就是一副没良心的模样:“我都哄你了你还想怎么样?你就不想想自己有没有做错。”
祁或从牙根挤出几个字,不可置信:“我、又、错、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