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,我们一开始说的是徐二的事么?”虞花反应过来。
“我是问祁或!他怎么要出嫁了?”
“他不是来这改造么?他跟哪个姑娘定了亲?”虞花满足听完徐二的事,重新问回原来的话题。
陈己坤帮她放好随意摆在一旁的手表:“小时候舅舅就给他订的,一个伯父的女儿。”
“祁或很不听管教,舅舅巴不得赶紧把他送走,让人好好管教他。”
“说的好像你就很安分一样,不是说你以前带着祁或混的吗。”虞花用嫌弃的眼神看他。
陈己坤坦然:“我跟他怎么一样,他打算一条路混账到底,我洗心革面,底子里本就是正直良善的大好市民,跟他早就割席了。”
他夸自己夸得顺口无比。
“要不是念旧情,我能让他在这待嫁。”
“舅舅这次让他回来,就是让他结婚的,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。”
“让我看着他,别让他跑了,等他结婚了自然有人教他懂事。”陈己坤幽声。
虞花皱眉:“这是什么道理,那姑娘也很厉害吗?”
陈己坤非常认可点头:“不是一般厉害!”
“多厉害?”
“她是我当年的战友,现在是特战行动组组长,从小就在营里长大的,一个人能单挑十个同僚,祁或跟她结婚,犯了事在她手里叫都没机会叫。”
“舅舅真是给他挑了个最合适的老婆!”陈己坤感叹。
“舅舅就是觉得祁或配不上人家,亏心才说要把祁或送去给黎家当上门女婿,把他嫁过去。”
虞花:“……祁或愿意结婚么?”
“不知道他。”陈己坤口吻随意:“反正嚷了十几年说是说不答应,但舅舅一喊他他就蹦回来了,连夜给自己赚了笔老婆本,这两天我随他去也没见他跑。”
“那他就是愿意的,他喜欢他的未婚妻!他口是心非!”虞花郑声。
……
“我才不愿意!”
吃晚饭时,祁或高傲不屑地说:“我是不会跟黎纭芝那个男人婆结婚的!”
“她想得到我?做梦!”祁或撇嘴絮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