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己坤这话说得可谓是冷血无情。
虞花:“是诶,我怎么没有想到,没电来那么无聊,把嫂子他们也喊来一起看。”
“不然让他去晒谷场吊?让村里人都出来看看,图个热闹。”
“好啊,好久没这么热闹了耶。”
夫妻俩你一言我一语的,完全没把祁或的命当回事。
祁或:“……”
这时,消失了几分钟的陈知幼着急跑回来,小手里攥着长长的一根绳子,小脚步跑得匆忙欢悦。
“阿或叔叔~这里这里!你的绳子在这里~给你。”她也很贴心,主动帮祁或把绳子找出来了,小脸上笑容单纯软糯。
祁或:“……”
他呼吸又不畅了。
“幼幼,不然你还是跟我走吧,你在这里,迟早变坏蛋。”祁或心痛,语重心长。
“到时候连你都这样,叔叔我怎么办!”
陈知幼摇摇脑袋,认真:“我是好蛋!”
“好蛋怎么会拿绳子来给人上吊。”祁或心累。
陈知幼奇怪:“是你自己说要绳子吊的呀,说了好多遍。”
“不了,我现在不想了,留给你爸爸吧,迟早的事。”祁或咬牙,别有深意地冷哼一声。
陈己坤当然听出他的言外之意,热情推让:“你这么客气做什么,当大哥的当然让着小的,你现在就吊!大哥帮你!”
“不用!我还是觉得自己动手比较有感觉!”祁或客气拒绝。
“别想那么多,几分钟的事,脚一伸大哥就送你上后山!”
“我比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