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美芸过去灶前捡起她那只湿了水的棉拖鞋,看见她泼水熄火连一旁堆着的柴也给一起泼湿了,一地狼藉。
一时间她都不知道要收拾虞花先还是收拾这乱糟糟的一切先。
“我说己坤怎么舍不得你做饭呢,都不用我跟他说,他是有先见之明的,哪天一个不注意就被你送走!”刘美芸把地上打湿的木柴拔出来。
虞花郁闷地踮着脚回房换衣服。
换好衣服回来之后,她斗志回笼,回想刘美芸刚刚嫌弃说她的话,又不服了:“你干嘛又帮陈己坤说话,他刚刚都带女人回家了!”
她一出声就将真实的事件完全扭曲,把自己上门的张音儿说成是陈己坤带回来的。
她胡说八道开了个头后就没完没了,跟刘美芸说张音儿的儿子还是有百分之五十的可能是陈己坤的。
“他那时候谁知道他呢,没有张音儿可能也有别的女人!”
“他就是说得好听,谁知道有没有骗我,反正他就是到处招花惹草!他一看就不安分!”
“妈妈,你听我说……”
刘美芸:“我赶着杀鸡。”
虞花不开心:“杀鸡还没有我的事重要吗?让陈己坤回来杀就好了,你干嘛一来就帮他干活。”
“己坤条件不差,男人有钱有权,想扒上来的人自然不少,己坤刚刚那不是解释清楚了么。”刘美芸被她念得耳朵疼:“你这么在乎放心不下的话,去哪都拿条绳子拴着他得了。”
“想这想那的,你信心去哪了?还说不
刘美芸过去灶前捡起她那只湿了水的棉拖鞋,看见她泼水熄火连一旁堆着的柴也给一起泼湿了,一地狼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