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黑风高,两人的兄弟情说翻就翻,然后各回各家。
陈己坤闲闲无事地又去把给虞花母女俩擦鞋,反正闲不下来,顺手把陈知幼的呀呀也给刷了,拧干水晾院子里。
次日一早。
天刚亮陈己坤就出门去码头拿新鲜海鲜,煮了一锅浓郁鲜香的海鲜粥,静等家里三个大小姐起床。
他出去和回来的时候,已经有好几个村门跟他打听季令姝了,知道季令姝是虞花姐姐,想当第二个他。
吃软饭。
陈己坤对此无话可说,只坦白直说地让他们死心,他这个大姨子可不是他们能招惹得起的,也不会有看上他们的可能,人家相亲的对象不是有钱的就是有权的。
季令姝柔弱的只是外表,这一点陈己坤完全看得出来。
虞花昨天就和他说过村民们八卦季令姝的事了,说烦得很,他便给解决好,打消村民们那些不想干的念想。
现在虞花可听季令姝的话了,她还因为虞花丢过一次命,陈己坤也得当她是亲姐一样供着,懈怠不得。
有时候他总还有一种错觉,季令姝跟他第二个丈母娘似的。
……
季令姝来月事手脚冰冷,虞花吃过早餐后,就亲自动手去给她煮红糖姜茶。
陈己坤给她做指导,看她认真忙活的模样,面上宽容平和。
心里却还是忍不住吃味。
她跟他在一起这么久了,都还没有亲自为他下厨过一次。
“陈己坤,啊。”
虞花按照步骤煮好红糖姜茶,命令陈己坤张嘴,让他先尝一下有没有什么问题。
陈己坤顺从动作,一秒不带犹豫,就着她的手大喝一口。
瞬间脸色又变。
虞花大惊:“有毒!”
“是太烫了,我喉咙要熟了。”陈己坤声音沙哑,有点虚弱。
虞花微默,呵斥他一声:“谁让你喝那么着急的,不会吹一下再喝么!”
“不是你让我张嘴喝的吗?你谋杀亲夫!”他委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