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冤枉啊!摄政王!”
“老臣是一片忠心啊!”
钱侍郎那杀猪般的嚎叫声,随着被拖拽的距离越来越远,逐渐变成了微弱的哼哼,最后彻底消失在午门之外。
金銮殿内,死一般的寂静。
所有大臣都把头埋进了胸口,连呼吸都刻意放慢了半拍。
太狠了。
真的是太狠了。
那可是礼部侍郎啊!正三品的大员!
就因为提了一嘴“选秀”,直接就被扒了官服,发配去北境挖煤了?
这哪里是去挖煤,这分明就是去送命啊!
林啸站在丹陛之上,一只手按着腰间的战刀,目光如同一头护食的猛虎,冷冷地扫视着下方的群臣。
他的胸口还在微微起伏。
显然,刚才那股子邪火,还没完全发泄出来。
“怎么?都不说话了?”
林啸冷笑一声,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。
“刚才不是还挺热闹的吗?”
“还有谁觉得后宫太冷清,想给陛下找几个‘伴儿’的?”
“站出来!”
“本王保证,不仅送你去挖煤,还免费赠送全家豪华单程票!”
“臣等不敢!”
百官齐刷刷地跪倒在地,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。
开什么玩笑?
这时候谁敢触这个霉头?
嫌脖子上的脑袋太沉了吗?
“不敢?”
林啸缓缓走下台阶,那沉重的军靴踏在地板上,“哒、哒、哒”的声音,像是踩在众人的心跳上。
他走到文官队列的最前方,看着那几个平日里最喜欢把“祖制”挂在嘴边的老学究。
“本王告诉你们。”
“这大夏的江山,是本王一刀一枪打下来的。”
“这皇位,是本王捧着陛下坐上去的。”
“这后宫……”
林啸眯起眼睛,眼中闪过一丝令人心悸的寒光。
“那是本王的自留地!”
“谁要是敢往里头塞男人,哪怕是一只公苍蝇……”
“本王就让他知道,什么叫‘株连九族’的现代写法!”
“听明白了吗?!”
“臣等明白!臣等遵命!”
众大臣磕头如捣蒜,声音整齐得像是排练过一样。
他们算是看透了。
这位摄政王,平时看起来笑眯眯的,好像很好说话。
但只要一涉及到女帝,那就是触碰了他的逆鳞!
那就是一头彻头彻尾的疯虎!
“哼!”
林啸冷哼一声,转身走回夏倾沅身边。
此时的夏倾沅,虽然坐在龙椅上,但脸上早已没了刚才的威严。
她看着林啸那副霸道护妻的模样,脸颊红扑扑的,眼里满是柔情蜜意。
甚至还有一丝……小窃喜。
“夫君……”
她悄悄伸出手,拉了拉林啸的衣袖,小声说道:
“差不多行了,把他们吓坏了,谁给我干活呀?”
“干活?”
林啸瞥了一眼下面那群瑟瑟发抖的官员,不屑地撇了撇嘴。
“就这帮只会之乎者也、整天琢磨着怎么给人戴绿帽子的废物?”
“指望他们干活?”
“母猪都能上树了!”
他的声音没有刻意压低,下方的大臣们听得清清楚楚,一个个脸涨成了猪肝色,却愣是不敢反驳半句。
“退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