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让全天下的读书人知道,只会背书是没有前途的!”
“只有掌握了真理,掌握了科学,才能当官,才能治理国家!”
“这……”
夏倾沅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废除八股,改革科举。
这无异于是挖了全天下读书人的祖坟啊!
这阻力,恐怕比打一场国战还要大!
“怕了?”
林啸看着她,嘴角微微上扬。
“朕才不怕呢!”
夏倾沅挺了挺胸脯,虽然怀着孕,但那股子女帝的霸气依然不减。
“这天下都是咱们打下来的,规矩自然由咱们来定!”
“只是……”
她皱了皱眉。
“那些读书人,笔杆子厉害得很。”
“若是他们联合起来闹事,煽动舆论,恐怕会有些麻烦。”
“闹事?”
林啸冷笑一声。
“我正愁找不到借口收拾他们呢。”
“他们要是敢闹,那就正好一锅端了!”
“我倒要看看,是他们的嘴硬,还是我的刀硬!”
……
就在这时。
李淳风急匆匆地从回廊那头跑了过来,脸上带着一丝古怪的神色。
“主公!陛下!”
“出事了!”
“什么事?难道有人造反?”林啸眉毛一挑。
“不是造反,但也差不多了。”
李淳风擦了擦额头上的汗。
“您把钱侍郎发配去挖煤的消息,传出去了。”
“现在,午门外面……”
“跪满了人!”
“跪满了人?”林啸一愣。
“是啊!”
李淳风苦笑一声。
“全是京城的太学生,还有国子监的儒生。”
“足足有好几千人!”
“他们一个个披麻戴孝,说是要……”
“说是要‘死谏’!”
“说您……说您是‘权奸’,是‘董卓’!”
“说您侮辱斯文,残害忠良,要您……收回成命,并且下罪己诏!”
“呵。”
林啸听完,非但没有生气,反而笑了。
笑得无比灿烂。
“好啊。”
“真是想睡觉就有人送枕头。”
“我正想找这帮腐儒的麻烦,他们自己倒送上门来了。”
他转头看向夏倾沅,眼神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。
“老婆,走。”
“咱们去看看这帮‘大夏的脊梁’。”
“顺便……”
“给他们上一课!”
“上什么课?”夏倾沅好奇地问道。
林啸整理了一下衣领,大步向外走去,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话:
“劳动改造课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