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主,你可不能这样咒自己啊。”
侍女都快急哭了。
别人不知道尉迟芸什么样子,她可是从小和公主一起长大的,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呢?
那可是她从小看着长大的公主啊。
尉迟芸轻轻笑了一声,嘴角渗出血丝。
那是最后一瓶药剂,即便她喝了,也撑不到下一次。
与其这样,还不如造福其他人。
檀烟一定会有办法救出所有人的,她一直坚信,檀家的檀烟,绝非寻常人。
她是檀烟,檀公爵府的檀烟。
她,姓檀。
虽然这一次药剂没有喝,但是也依旧能够撑一些时日。
她抬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迹,撑着地站起来,侍女见状,连忙扶起尉迟芸。
尉迟芸整理了一下衣服,换上以往那副高傲的模样:“那些恶人们还没有得到应有的结局,我怎么可能先一步倒下?”
她是第一个公主,可不能这样轻易倒下。
穆诺雨可不是什么好人。
她讨厌檀烟,这是穆诺雨第一次回来的时候,尉迟芸就知道的事情。
檀烟是做过很多过分的事情,可是那又怎么样呢?
她是贵族千金,难不成还要对这群低贱的平民们释放善意吗?
有了第一次,就会有数不尽的下一次。
檀烟这样做,也只是为了保护自己,她没有错。
别人怎么想檀烟,她不管,但在她的心里,檀烟就是一个顶好的人。
“我好像,忘记告诉檀烟,我父皇的房间了。”
尉迟芸牵强地笑了笑,有些欲哭无泪。
这都什么事情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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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檀烟离开了尉迟芸的房间,才想起来一件事情。
尉迟序和季晚菱在皇帝的房间,可是她不知道皇帝的房间在哪里?
一切又回到了原点。
“你就是季晚菱?”
一道苍老而又威严的声音在不远处的房间里响起。
尤其是还听到了熟悉的名字,她更加确信那个房间就是皇帝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