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是她的警告,而是她对自己的誓言。
只要她活着走出去,他就一定得死。
“叫,使劲叫!”吴应平笑容残忍,“一会叫大点声,我就喜欢听你们的哭声,好听,美妙!”
他扑过去,抬手挡住再次落下的烟灰缸,狠狠一甩,摔到地板上。
男女力量悬殊,何况奚娴月浑身虚脱,全凭一口气撑着,瞬间就落入下风,被按倒在床上。
奚娴月拼命挣扎,抓住机会狠狠咬住他的手臂,牙关合紧,奋力撕扯。
咬了满嘴的血。
吴应平嗷地痛呼一声,暗骂了声“我艹你妈”,扬起手,用力朝她脸上扇了一巴掌。
啪!
奚娴月头被打得扭转,瓷白的脸颊印上通红的巴掌,顿时头昏眼花,半边耳朵嗡嗡作响。
吴应平手臂一阵刺痛,低头看了一眼,没想到这个女人下嘴这么狠,几乎要咬下来他一块肉。
“臭婊子,敬酒不吃吃罚酒!给你脸不要,那就别怪我不怜香惜玉!”
他眼神一沉,表情变得狠厉扭曲,一只手掐住她细长的脖子,一只手抓住她的衣领撕烂。
随着刺啦一声。
布料撕裂的声音响起,伴随着门轰然一声巨响。
砰——
房门被暴力破开,门板撞在墙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。
霍缺冲进门时,就看见奚娴月被掐着脖子,整个人陷在床上,面色涨红发紫,衣服被撕得破碎,濒临绝境。
他整个人浑身血液凝固,目眦欲裂,想杀了一个人的暴戾从眼睛里溢出来,如同狂风呼啸席卷一切。
吴应平见到霍缺闯进来的那一刻,惊骇交加,脑袋一片空白,愣在原地。
霍缺脖子上青筋暴起,大步跨过去,一把将吴应平掀翻在地。
“你他妈活腻!”
他一拳砸在吴应平的脸上,吴应平被打得眼前一黑,重重摔倒在地上,刚想爬起来,又被一脚踹下。
他回过头,去查看奚娴月。
禁锢在脖子上的手离开,她得以呼吸,胸口起伏,不断地喘息着。
亲眼看清她的惨状,霍缺心头一颤,血气上涌。
她嘴角血迹斑斑,不知道是自己的还是吴应平的,脸色苍白如纸,布满血丝的双眼虚焦无神,泪水不受控制滚下。
她身上的衣服被撕破了,露出大片肌肤,霍缺将外衣脱下来,将她裹住。
她在发抖。
他没敢碰她,声音沙哑,低声安抚:“没事了。”
这时,吴应平手脚并用爬起来,想要跑出去。
霍缺:“别听,别看,别怕。”
他对奚娴月说完,站起身。
吴应平快要跑出门时,被霍缺抓着衣领往回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