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可是我的私有财产,谁敢染指,我就捏碎谁的骨头。
四车间内,空气闷热。
秦淮茹坐在机台前,魂不守舍。
若是往常,这会儿杨磊早就溜进旁边的杂物间,两人早已温存完毕。
可现在,时间已经过去大半个钟头。
连个人影都没见着。
“他这是真恼了?”
一种莫名的恐慌顺着脊椎爬上来。
其实她也明白,昨晚不过是多嘴提了个小要求,他就甩脸子不来。
但这事就像上了瘾的毒,一旦尝过滋味,戒断反应简直要命。
杨磊日日都来,今日突然缺席,心里像是缺了一块,漏风似的难受。
手一抖,指尖差点擦过高速旋转的齿轮。
“淮茹,脸色煞白,别硬撑,去医务室。”
易中海躲在暗处,目光像钩子一样黏在她身上。
秦淮茹想摆脱这种念头,根本做不到。
那种被填满的空虚感,此刻反扑得更厉害。
她心一横:你杨磊能躲,我难道不能找?
既然被你占了便宜,就得负责到底,绝不能让你这么轻飘飘地脱身。
她立刻换上一副虚弱模样。
“师傅,我去趟卫生所,这几台机器麻烦您盯着点。”
“去吧。”
易中海满肚子都是关怀,“东旭那孩子胃口大开,你急火攻心也不奇怪。
今晚院里凑份子,咱们一起帮衬一把。”
他哪里知道,秦淮茹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,是因为没等到男人上门。
“多谢师傅体谅。”
秦淮茹敷衍两句,抓起一块肥皂冲向水池。
哗哗的水声掩盖了她的焦躁,也冲刷着手上的油污。
不远处,几个年轻工人借着操作机的掩护,眼神乱飘。
他们看似在干活,实则耳朵竖得像天线。
“以前磊哥在的时候,易中海就爱针对他。
现在看他跟秦淮茹嘀咕什么,肯定有鬼!”
“贾家那个瘫子是个摆设,秦淮茹正值花样年华,易中海又是长辈,这两人要是没事,太阳都得从西边出来。”
“必须马上通知磊哥!”
“沉住气,证据确凿再动手,别打草惊蛇。”
杨磊之前请这群小子喝的那顿酒,钱花得值。
这些年轻人心里本就憋着火,再加上对秦淮茹那点不可言说的心思,更是成了易中海的眼中钉。
毕竟,厂里规矩森严,谁敢动师父看上的人,那就是砸饭碗。
四车间那帮毛头小子,论辈分还得叫易中海一声师祖。
“乱跑什么!都给我站住!”
易中海扯着破锣嗓子,冲着几个凑在一块儿窃窃私语的年轻人吼道。
秦淮茹把满手油污冲洗得锃亮,借口去洗手间,实则溜达到了四车间外。
她没病,更没那个闲心去医院折腾。
厚着脸皮往食堂挪动,刚踏出大门,一道身影便挡在了跟前。
“秦姐?这还没到点呢,您怎么就来了?”
傻柱不知从哪个角落窜了出来,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。
“没吃饭就不能来?我是来兑饭票的。”
这话术秦淮茹在脑子里演练过无数遍,专治各种好奇宝宝。
“哎哟,秦姐您客气啥,我帮您换!”
傻柱恨不得把脑袋贴上去献殷勤。
心里早就把这家伙骂翻了天,真是阴魂不散!
“不用麻烦,我自己去看看今天有啥硬菜。”
“秦姐别看了,闻味儿就行!”
傻柱鼻子耸动两下,信口开河:“萝卜炖肉、红烧大白菜、清炒土豆丝,错不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