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恒伸出两根手指。
“第一,咱们就按之前说的,这个卤味铺子的利润还是四三三分,那银钱自然就不能继续交由公中保管,既然在银钱上已经分开了,那么我提议不如趁此机会直接分家。”
“第二,若是不分家,那之前说好的分账规矩就作罢。先前咱们家赚来的钱都是交给公中统一支配,由娘保管的。以后铺子和家里所有的收入支出,也还是一样,全部归拢到一起,交由一个人统一管账支配。”
这话一出,屋里的气氛顿时变了变。
王母嘴唇动了动,到底没吭声。
她心里知道,老四现在有本事有主意,考虑得长远一些,现在提前说清楚,也是为了防止将来兄弟睨墙。
王恂外嫁,老五王怡和老六王悔都没成家,这事自然不用他们掺和。
主要还是看大房和二房的意思。
王恒看着两位哥哥。
“大哥二哥,这事不急着定。你们回去跟大嫂二嫂好好商量一晚上,明天一早再给我答复。”
夜深了,各房都熄了灯。
大房的屋子里,王恪坐在床沿上泡脚,刘氏在一边借着月光给他缝补衣裳。
“当家的,四郎今天这话,你到底是个什么主意?”刘氏咬断线头,轻声问。
王恪擦干脚,把洗脚水端到门外倒了,回来往床上一躺。
“这还用想?二老都还在呢,而且咱们家又没有什么矛盾,好端端的分什么家?你这婆娘,别想那些有的没的。”
刘氏把缝好的衣服折起来放在床头,连声应和。
“当家的说的对,我这心里也是这么想的。咱们可不能没良心,为了眼前的这几两银子就跟家里人生了二心。”
另一边,二房的屋子里却没这么清静。
张氏盘腿坐在炕头上,嘴里念念有词。
“当家的,我仔细算过这笔账了。今天咱们铺子就净赚了十六两。咱们要是不分家,钱全在公中,咱们手里连个大子儿都没有。要是按四郎说的分了家,咱们占三成。十六两的三成,那可就是差不多五两银子啊!”
张氏越算眼睛越亮,一把拉住坐在床沿脱鞋的王惔。
“一天五两,一个月就是一百五十两!老天爷,咱们在村里种一辈子地也挣不来这么多钱啊。有了这钱,咱们自己去镇上买个大宅子,买几亩好地,再买两个丫鬟伺候着,这日子多舒坦?”
王惔听的不耐烦,一把甩开张氏的手,鞋底子重重的拍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