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椅上的暗红色印记,是血迹,血型和死者孟瑶一致。柱子底部的黑色纤维,是羊毛材质,大概率来自男士外套。
孟瑶的衣服上没有破口,这血迹是哪儿来的?
小周捏着化验报告一脸疑惑,还有那黑色纤维,会不会是凶手留下的?
林野坐在办公桌后,手里拿着孟瑶的身份证,指尖摩挲着照片上的笑脸。
孟瑶是一家广告公司的策划,昨天还在上班,今天请假了。我让同事查了她的通话记录,最后一个电话是昨天晚上十点打出去的,打给一个叫阿哲的人,通话时长十五分钟。
阿哲?小周眼睛一亮,会不会是她的男朋友?
有可能。林野点开孟瑶的社交账号,里面大多是工作日常,还有一些和朋友的合照,没看到有亲密的男性。
她的朋友圈设置了三天可见,最近一条是昨天发的,说等一个好消息,配了张奶茶的照片。
小周凑过来看等好消息?会不会是和那个阿哲有关?
查。林野言简意赅,把这个阿哲的身份查出来。另外孟瑶的家里人联系上了吗?
联系上了,她爸妈在外地,明天才能赶回来。她一个人住阳光小区的公寓,我已经让同事过去勘查了。
小周顿了顿,又想起什么,对了林队我下午问了陈阿姨,她说两点路过湖心亭时,孟瑶确实是侧躺着的,盖着风衣,头发挡住了脸,她没看清长相,只觉得是个年轻姑娘。
她还说当时亭子里没别人,只有湖边的柳树下,站着一个穿黑色外套的男人,背对着她不知道在干什么。
黑色外套?林野的目光一沉,陈阿姨有没有看清那男人的长相?
没有,小周摇头,那男人站得挺远,而且很快就走了。陈阿姨说她当时没在意,现在想想,那男人的背影看着有点奇怪,好像……有点驼背?
驼背,黑色外套,羊毛材质。
林野的指尖在桌面上敲了敲,心里有了个模糊的轮廓。
小周补充道,陈阿姨说她五点推孟瑶的时候,感觉人特别轻,而且……孟瑶的手是凉的,那时候太阳还挺大,要是真睡了一下午,手不该那么凉。
人死后,体温会逐渐下降,通常每小时下降0.5到1摄氏度。孟瑶下午一点多死亡,到五点的时候,体温早就降得差不多了,摸起来自然是凉的。
可陈阿姨两点看到她时,为什么没发现异常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