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过多久,一家人就齐聚在堂屋的饭桌前准备吃早饭。
王父坐在主位上,端起粗瓷碗喝了一大口热粥,舒服地叹了口气。
“这日子真是越过越有盼头了。”王父感叹了一句,拿起一个白面馒头咬了一口。
王恪和王惔两兄弟也是吃得满嘴流油,兄弟俩一边吃一边讨论着镇上铺子的事情。
一家人吃饱喝足,就开始忙活起来。
院子外头,老牛已经套好了板车,车上装满了昨晚卤好的六百斤熟肉熟菜,只等运到铺子里用卤汤过上一遍就能出售。
王恪牵着牛绳,王惔站在车旁,张氏和刘氏手里各自提着一个装零钱的布袋子。
“爹,娘,四郎,那我们就先去镇上了!”王恪冲着院子里喊了一声。
“去吧去吧,路上慢着点,别把菜颠坏了!”王母站在院门口大声叮嘱着。
大哥二哥大嫂二嫂四个人挥了挥手,赶着牛车急匆匆地顺着村路往镇上去了。
送走了去镇上做生意的四个人,王父也从屋里走了出来。
他身上穿着一件八成新的厚棉袄,腰间别着那个陪伴了他大半辈子的旱烟杆,头上还戴了一顶防风的毡帽。
“老四,爹也出门了。”王父把旱烟杆拔出来,在鞋底上磕了磕。
王恒正帮着宋青山在院子里整理柴火,听到声音站直了身子。
“爹,您这是要去村长家了?”
王父挺直了腰杆,布满皱纹的脸上满是郑重。
“对,趁着村长这会儿吃完早饭在家,我去把买荒地的事情敲定下来。咱们家要建味精作坊,这是顶天立地的大事,不能耽搁。你娘给的银子我都贴身揣好了,今天说破天我也得让村长把那片地的地契给咱们办下来!”
“爹,您办事我放心,不用跟村长讲价,就按他说的价钱给,咱们求的是速度,尽快把地过户到咱们名下最要紧。”王恒走上前,帮着王父把棉袄的领子往上拉了拉。
王父拍了拍心口的位置,那里揣着王母早上交给他的一大袋银锭子,足有六七十两。
“爹心里有数,你们就在家等我的好消息吧!”